回到楼上,锦晗关上门扉下了静音咒,确保一切无碍。莫然羽手中灵力汇聚,嘴上轻轻一吹,变成了火苗,落在烛台上,悠悠点燃四五火烛。
「师叔,那种邪崇往往是因为心中怨恨积累而成的魔物,最喜欢玩弄活人品尝恐惧了。您为何不直接利用他们做诱饵引出邪崇,难道这不是带他们来此行的目的?」锦晗抱x,心想不对,「师叔,您不会想自行解决邪崇?」
莫然羽没有回应,神情自若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锦晗慌张地上前,「不行!师父已经嘱咐我这一次的邪崇由我处理了!」
「若是自然形成的邪崇,自然由你处理。只是这邪崇倒不像自然所成,更像人为而致。」
「可是……」锦晗是明白了莫然羽的用心,嘴上不说,其实也是怕他们受伤。可那些一起来的人根本不明白,竟然如此还有保护他们的价值吗?
「你且带他们避开危险的时辰,於镇中检查。若遇伤患,就是他们有用处的时候了。」
「那好吧,可您可千万不要逞强,若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叫我便可。」锦晗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说完也退出门去休息。
隔日,跟随来的人们一整天都跟着锦晗在城中闲逛,除了雾大了一点,根本也没看出什麽异样,起初还是满心期待,可渐渐地也对清宁苑主的安排有了不满。
「你说我们整日在这座城里闲晃,除了偶尔遇到几个人,啥也没遇到,这苑主说是丑时要去找邪崇,可一次也没叫过我们,成天b着我们在这给他做牛做马,莫不是想把酬劳拉高了再处理,其它就忽悠忽悠我们了?」男人双手抵在後脑勺,百般无聊地走在街上,同他一起巡逻的同伴抱怨。
他的同伴也是不明白,却看得b他通透,几个喝了那日茶的,喝完只觉得神清气爽、通T舒畅,第一次喝到便直觉这不是一般的茶,所以对清宁苑主倒是颇有好感,没紧跟着男人的话附和。
「这也是有可能,但是你想,之前进来的人我们一个都没有遇到,实属蹊跷,莫不是有清宁苑主在,我们才能站在这里谈笑说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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