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鸟鸣,没有虫鸣。
甚至连松鼠在枝头跳动的细碎声响,也听不见。
陈伯脸sE微变,语气有些惊恐地道:「昨天进山时,明明不是这样的。」
周猎户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柴刀。
沈安站在最後方,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他的神情没有改变,唯有眼神,b先前认真了几分。
「继续走。」
众人再次动身。
又走了约莫半刻钟,陈伯忽然快步走向山路旁的一株老杉树,神情激动地道:「就是这里!」
树皮上,一道浅浅的刀痕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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