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她抬起头，看向沈君YAn：“可姐姐，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不觉得嫁了人，人生便圆满了。也不觉得一个男人的喜欢，便能让我这一辈子高枕无忧。”
她的神情格外认真：“这些年，看着楼里的姑娘来来去去，我总觉得，人这一生，能靠得住的东西其实不多。”她低头掰着手指数道：“银子算一个，本事算一个。至於男人......”
她轻轻笑了笑：“今日喜欢你，明日喜欢别人，都是寻常。”
沈君YAn望着她，没有说话。
苏姚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姐姐，我终究不是你，你盼着的东西，我未必想要。”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沈君YAn有些意外，她一时不明白苏姚要的是什麽，但也没有深究，只当她是小孩心X，於是她耐着X子道：“你若真不喜欢，横竖半年就回，可万一呢，万一你喜欢上那顾念之，愿意为他生儿育nV过安稳日子呢？依我看，顾家是个顶好的机会。”她反握住苏姚的手，问道：“我与你说了这麽多，你究竟是怎麽个想法？”
苏姚不说话，拿起沈君YAn案上的礼单扫了一眼，满意道：“好，我去。总要去看一看。万一顾家真像姐姐说的那样好呢？”
沈君YAn望着她，终究也笑了，只是那笑意里，不知为何，隐隐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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