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们,又怎会让娘独自受尽苦难?」
「十六年来,他在哪里?」
「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至於什麽祥氏一族。什麽家族印记。
他不在乎。更不想依靠任何人。
他只相信自己。
阿祥默默吃了几口母亲留下的野菜乾。乾涩的野菜难以下咽。可他仍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吞下。
因为他知道。
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人会替他准备食物了,他将剩下的野菜仔细包好,背在肩上。
随後,走到母亲墓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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