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汝秋羽背着何田松的手镰来到有名的「百兴g0ng」。才刚想穿过牌楼,就被一位手执拐杖的收惊婆婆拦了下来。
她扫视汝秋羽全身,最後只说了句:「这边。」然後就迳自带路。
汝秋羽带着未好的伤口,走得不快,所幸收惊婆婆也没有走得多快,彷佛一早就知道她身上有伤。
「你的灵魂受损了,先把这个符水喝下去吧,会好一点的。」收惊婆婆带她去上香拜拜,接着做了一杯符水给她。
带着狐疑,汝秋羽闭着眼将其一饮而尽。虽然不懂自己的灵魂具T是怎麽受损的,但腹部的伤口也的确痛得要命。如果饮完能减轻一点痛楚的话,喝下也无妨。
「你包里的东西,从哪得到的?」收惊婆婆指向她的包包。
这样也能知道手镰在包里?我什麽都还没说诶。汝秋羽瞪大双眼,表示震惊,可对方却表现得理所当然似的。
她把昨天的经历娓娓道来,那把手镰则垫着一块灰布放在木头桌子上,展示给对方看。
「这是诅咒之物,充满邪气,但又在深处蕴含着某种情绪。」收惊婆婆望进她的眼眸又说:「你所说的秋妍及其记忆,恐怕是你前世的身份和记忆,从灵魂的角度来说,你是她,她也是你。」
如此说来,的确可以解释那时候身T不受控制的原因了。她,秋妍因为强烈的情绪而暂时获得了身T的控制权,毕竟是同一个灵魂,自然能无排斥反应地C控身T。而此刻,她还在灵魂的深处。
不过,汝秋羽有一点无法苟同,她蹙眉说:「我就是我,秋妍就是秋妍,我跟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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