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那种自信且平稳的语调不同,软软的问句有些迟疑,顾予缘能感觉到後脑勺的手指轻微地挠动着,像在确认什麽的同时又怕被否定,这份小小的焦虑让他又往狐仙大人的萌点上添了一笔。
因为没有当即得到回覆,初午眨了眨眼,b退了一些些疲乏後又继续说道:「像交配一样跟人类做这种事,我以前没有过,这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你觉得,我这样是可以的吗?」
如果按照苏业舟的说法,这样的行为不为生育而是为了欢愉,他会脑袋空白应该是因为太过舒服了,但是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很冷静,他读不透对方的想法。
顾予缘没想到当惯了模范生的神明居然连初尝禁果後都这麽在意自己的表现,超标的可Ai让心里头那枝正要收势的笔啪答一下,萌点记录上顿时多了一大块明显失控的墨迹,而他也当机了好一会才修复发声的功能,只是脑中闪过的诸多语汇都没能顺利说出口,最後只能看着那双求知的眼睛点点头。
下意识认为沉默的颔首是因为有些实话不便明说,已经把那些话贴上负面标签的初午越想越不甘心,他扁扁嘴,伸手r0u了r0u发热的眼眶,结果脸颊却被轻轻一捏,动手的人随即凑了上来,往他的唇上亲了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撬开他的嘴巴、纠缠上他的舌头,把他亲得晕呼呼的,让他没有闲工夫去检讨自己。
撑起上半身俯视着他的男孩子并没有多少表情变化,但是微红的面颊和几乎要让他陷溺其中的注视把刚贴上的标签掀起了一角,没等他理出个头绪,沉得像是吊了哑铃的眼皮再也坚持不住了,阖上眼的同时一并掐断了思绪。
对於非人的祂们来说,睡眠最大的目的其实只是在配合人类的作息罢了,明明可以不用靠着间歇X昏迷来养足JiNg神,然而睡着睡着就成了习惯,要是跳过这个步骤就会觉得有哪边不太对劲。
初午的生活一向规律,以人类的定义来说,他做过最不健康的事情就是喝酒喝通宵,只是一晚没休息倒也不觉得有什麽,但像这样子辗转反侧备受煎熬了几个日夜,饶是他也有些吃不消,眼睛一闭就获得了一场沉浸式的昏睡T验
再次睁开双眼时,初午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种虚脱的飘忽感,过了好几秒才逐渐能如常控制自己的四肢,他按着发晕的脑袋坐起身,发现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外头的天sE也已经暗下,改由电气的光线取代自然光源。
酸胀的腰部唤起一些记忆的片段,初午屈起膝盖,把热热的脸颊埋进大腿。
对象不见人影,身T乾爽如初,反而让腰际的隐隐作痛显得不太真实,就像是做了一场放肆的梦一样。
「你醒了。」
一阵短暂且细微的开门响动,紧接着便是从门外传来的熟悉声音和迅速靠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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