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思远的话，白止安缓缓垂下了提着汤匙的手，原本挺直的肩膀也塌了下去。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思远的背影，小声地问道：「林思远……我真的有帮到你吗？」
林思远停下脚步，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嗯，怎麽了？」
白止安垂着头，柔软的黑sE浏海垂落了下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接着问道：「我真的……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林思远此时满脑子都还沉浸在不久前看到的幻觉，大脑的疲惫让他的感官变得有些迟钝，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年话里那隐隐约约的不安。
他只是随意地笑了笑，端着泡面晃了晃，敷衍般地回答：「当然可以啊，你在胡思乱想什麽。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连那箱错误物件都用吃的解决了，是一个很bAng、很有效率的实习生。好啦，去办公室吃面，不然面要烂了。」
说完，林思远便转过身，快步走回了办公室。
白止安仍站在空无一人的茶水间里，他没有跟上去，只是不发一语地看着地砖上的反光。
被浏海遮住的眼底，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渐渐转为晦暗不明的神sE。
「只是实习生吗？」
少年的呢喃声极轻，很快便消失在茶水间饮水机的运作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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