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後怕了。
他终於明白，当年自己亲手推开的，是怎样一个掏心掏肺对他的人。
如今就算他悔断了肠，也换不回当年那个会眼含星光看着他、依赖他的小九了。
「……好。」
过了许久，赫连炽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我不碰你。」他缓缓後退，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陆景策脸上，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血里。
「但我不会走。我就在松林外住着。」
「哪天你改变主意了，或者……撑不住了，随时可以叫我。」
「我一直都在。」
说完，他转过身，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殿门。
玄sE的背影消失在夜sE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与顽固。
殿门重新关上，殿内恢复了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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