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後退了三步,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然後,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严丝合缝的白袍领口,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大师兄,我的内伤已经好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景策讥诮道,「看来,你的标记,也不过如此。」
赫连炽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彷佛还残留着刚才触碰陆景策手腕的温度。
他确实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绝缘草的药力,竟然这麽强。
强到能完全隔绝他和陆景策之间,刻在血脉里的联系。
但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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