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大。
只是一道细细的口子。
此刻已经渗出几滴血珠。
陆鱼抿了抿唇,乖乖伸出右手。
楚天墨没有再问。
他拿起一旁的棉醇,沾取少量药Ye,低头替她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他的动作并不算十分熟练。
甚至可以说,有些僵y。
可偏偏,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细致。
棉醇轻轻拂过肌肤。
楚天墨避开伤口边缘最疼痛的位置,一点点将血迹擦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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