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某一天突然收好所有行李，而是先少一双鞋，再少几本书，下一次又带走别的东西。
一次一点。
少到她从来没有觉得那叫离开，只觉得家里好像慢慢变整齐了。
舒华把cH0U屉里最後一叠文件拿出来。
水电帐单、租约影本、几张早就过期的保固书，最下面还压着一本家具型录。
她随手翻了两页，动作忽然停下来。
其中一张六人餐桌被雨琦用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
**下间房如果放得下，买这张？**
下面还有一句：
**椅子很丑。换掉可以。**
是她自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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