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挣扎的浴缸的水只剩一半,恩利尔举起手,两人放开他。伊甸被拖出来跪在水槽边,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地痉挛,全身Sh透,伤口被盐水泡得发白,边缘的皮肤皱起来,看起来像腐烂的花瓣。
伊甸从模糊的视线中,恍若看到病床上的一幕,那时的瑟达多麽温暖……
「别走……你会原谅我吗?原谅我吧!对不起……」
伊甸心头发紧,突然哭了出来,「不要!好痛!瑟达——!」
一旁的训练生小声的说:「老师……他是不是快疯了?」
恩利尔笑了声,没有回答。
他走上前,拖着伊甸的头发把他带回审问室中央,「转过去,背对门口。」
伊甸缩了缩肩膀,听话的在地上慢慢转过身。
恩利尔偏了头,「准备铁链的可以把他挂起来了。」
那两名审问官把他拉起来,双手分开铐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两条铁链上,铁链的长度经过计算,让他必须微微踮着脚尖才能维持平衡,全身的重量落在手腕和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