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没有只看到一个严格的教官，她看到的是一个害怕失去的人
因为季凛的眼神里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瞬间闪过的恐惧。
很短
短到其他人可能没有注意，可是安以棠看见了
她忽然想起，江澄曾经提过季凛曾经失去过重要的人，也想起那些关於苍鹭计画的片段，想起季珩
她明白季凛不是不相信他们，正因为她知道任务里会发生什麽所以才b任何人都严格
她不是想控制他们，她只是想确保每一个人最後都能回来
安以棠低下眼，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变得很酸
她以前只觉得季凛太冷、太不近人情，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这个人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
只留下规则、留下要求、留下一次又一次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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