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在找整个场上最危险的那个点,这不是错」
「问题是,当你把注意力全压到那个点上,你自己原本该守的位置就会漏掉」
周围很安静,其他组的人都还站在旁边等轮替,没人敢在这时候出声
安以棠站在原地,手心微微收紧
她不是听不懂
恰恰相反,她听得太懂了,所以才更清楚自己改起来有多难
因为这几乎已经不是什麽「习惯」而已,而是一种长年办案留下来的直觉——只要场上有更危险的点,她就会下意识往那里扑
哪怕那个点原本不该由她负责
「重跑」季凛只丢下两个字,没有多说一句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资格班几乎都在反覆练同样几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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