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立刻问：「为什麽颜sE不一样？」
「跟每个人的属X和境界有关。」陈贺说，「队长是玄阶中级，灵力能一直覆在长枪上，所以那层淡蓝光没有立刻散掉。副队长也是玄阶，刀上的灵力能维持很久。像我这种h阶巅峰，只能短暂外放，偶尔让灵力掠过刀身，撑不了太久。」
林澈听到这里，立刻想起刚才战斗时看到的差异。队长的长枪上，那层淡蓝光一直贴着枪身流动，另一名持刀者的蓝白光芒也几乎不断。而陈贺出手时那道亮白中带淡青的光芒，确实只是偶尔闪现，像风一样掠过手臂与刀柄，很快又散。原来那不是他看错。
林澈还想再问。
陈贺已经先一步开口：「停。」
「我还没问完。」
「我知道。」陈贺道，「所以停。」
林澈：「……」
陈贺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些问题，等见过总队长，看他之後怎麽安排你，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林澈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如果总队长不让我留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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