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边境。」中年男人声音沉下去，「你身上没有灵力波动，证明你不是行者。不是行者，怎麽跑到这里来的？」
林澈怔住。边境、灵力波动、行者，这些字单独拆开他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却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麽。
「边境？灵力波动？行者？」他下意识反问，「那些都是什麽？」
马背上的几人明显愣了一下，有人皱眉，有人和旁边的人对视。中年男人的眼神也变了，不是相信，而是更谨慎。
陈贺在旁边开口：「队长，至少他身上感觉不到魔气。」他顿了顿，「而且看样子，他貌似失忆了。」
林澈很想说自己没有失忆，但他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反驳似乎也没有太大说服力。
「陈贺，别太快下判断。」中年男人道。
陈贺耸了耸肩：「我只是说看起来。」
中年男人重新看向林澈，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感知什麽。片刻後，他眼底的戒备稍微淡了一点，但枪尖没有完全放下。
「确实，」他说，「他身上没有混沌魔气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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