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陈可奇羞辱成一条狗,还被嘲弄说,他早就被颜良杰训服了。
当他再次回到了大宅,像个懦夫一样无力对抗,仍旧遵照着颜良杰的规则,丝毫不敢越矩,他怀疑自己的一切都是被算计好的伪物。
他太需要这份快感了,需要薛阡行在他身下颤抖,需要这种把自己的存在留在这个男人T内的实感。
更可怕的是,颜良杰刚才的那句许可,竟然给了他一种病态的解脱。
是颜良杰让他做的,这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在遵照指示罢了。
再说,如果薛阡行不喜欢的话,他早就应该离开这里了。
「胡鑫不行,我不行了,拜托。」
薛阡行失控的哭喊声在耳边回响,不放弃任何一点希望,仍是苦苦的哀求。
这一声哭喊本该是唤醒少年的晨钟,却反而成了压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薛阡行越是抗拒,内壁就咬得越紧,快感只会不停地堆叠,迟迟不见有消散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