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胡鑫并没有意会到三毛的好意,他在心底盘算着该怎麽揪出陈可奇这个人,甚至他想起颜良杰请假的那一周,说要出差的地点便恰好是台中。
会有这麽巧的事情吗?这份有勇无谋的打探,似乎成了他自以为能够拉下颜良杰的唯一突破口。
放学时分,胡鑫按照颜良杰给的地址,独自前往市内的画廊,除了跟薛阡行偷溜出去那次之外,他都是搭着老师的车上下学。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自由行动了,城市里川流不息的人车又会流向何方?
偌大的展厅尚未对公众开放,虽然这个艺廊不b其他展览馆知名,但空间的自由运用度高,高耸的白墙上已经上着薛阡行过去知名的画作,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漆味与木箱的香气。
公关团队和布展助理正在展厅另一头对着图纸讨论灯光,人声嘈杂,胡鑫走到休息隔间,换了一身便服,便开始着手帮忙。
他是个乖巧的孩子,做起事情来也算俐落,劳力活也不喊苦的,正提了一箱装有画具的木箱往薛阡行的所在走去。
薛阡行就站在一幅巨大的cH0U象画前,他抬头在观察轨道上的灯光是否合适。
当他转过身就看见胡鑫正朝着自己走来,他的心脏竟然克制不住地狂跳起来,在颜良杰挑选的地方,在随时有人会走过去的空间里,少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致命的诱惑。
「师母,有哪里需要帮忙吗?」
胡鑫走上前,他将箱子摆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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