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确认，刚才不是幻觉。
他迅速地撇过头去，视线看向前方走动的人群。
「没事??」他低声回了一句。
在漫天无声落下的雪花里，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远处，同学们正站在明亮的餐厅门口大声朝着我们招手。我收回目光，重新将视线回到前方。
在那些嘈杂声里，我低下头看着脚下被踩碎的冰雪，嘴角动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我用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继续往前走。
或许那句「我还在」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我只是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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