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气的是,太子竟不顾贤王Si活,不派兵增缓,不出钱不出力,分明是想让端王和贤王争个你Si我活,然後他渔翁得利。”珠玉说的口乾舌燥,声音倒是没那麽嗲了。
“你们怎麽知道的这麽清楚?”宋坦坦圆圆的大眼睛里写着好奇。
珠玉一梗,有些心虚的笑笑,一直没说话的柳眉,这时候出声了,她声音有些柔媚,“是我们自己猜测加上一路上听别人说的,这些消息半真半假,不过大多还是可信的。”
宋坦坦点着小脑袋,一脸严肃,转身走了两步又顿住,她缓缓回过头来,小短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油纸包,然後扔给珠玉。
珠玉打开一看,是一个饼子,心中一喜,咽了咽口水就要咬上去,宋坦坦马上说:“一人一半,别吃独食。”
“哎哎,我一时忘了,小眉给你一半。”珠玉也不觉尴尬,把碗大的饼子撕下一半递给柳眉。
柳眉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没说什麽,接过饼子吃起来。
“打听到什麽消息了?”宋追燕一边添柴火一边问挨着她坐下的小团子。
“嗯,哪里都不太平,逃难的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那两人以前是接客为生的,不过生意早没得做了,和大家一样到处逃难。”连该逃去哪里都不知道,大晋朝就没有一处是太平的。
唉,宋追燕除了叹息,也不知道说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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