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哪个妃子有过这样的待遇,可以说是前无无古人,後无来者,娘娘有这麽好的运气,简直是老天开眼呐。
落北星明白了,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以为暴君留下来就是为了那啥,哎,思想害Si人。
“舞供,你误会了。”
“娘娘,不必解释,今夜的装束一切交给奴婢,娘娘只管放心就好。”
白了她一眼,想歪了吧,算了,懒得解释。
“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这几天的相处,舞供知道娘娘的X格,很随和的,偶尔还会与这些奴婢开玩笑,不可多得的主子。
墨羽白处理一些奏摺,可是脑海里想着落北星,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小花子看的真切,自从从本命g0ng回来,皇上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时不时的笑一下,而且的都这麽长时间了,连一个奏摺都没批完,明显心思就在别处,根不不在奏摺上。
怕是把心思落在本命g0ng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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