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药，在顾知微面前吞下。
「最近还会梦见陌生片段吗？」她问。
「没有。」
「那就好。」
顾知微低头在病历上写字，唇角极淡地松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以为那颗药已经落进他的胃里。
却不知道，真正的药正封存在书房暗格中，连同她每一次上门的影像，一点点累积成无法抹去的证据。
裴凛川望着她，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有人拿走了他的记忆。
现在，他只需要等那个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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