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没有防备外头那班吃人心的贪婪鬼。

        错在外界瞧轻他们时没意识甚麽,天真地为两界舍命努力。

        他们用善意看待这个世界,他人却用恶意虎视眈眈算计着他们。

        丁唯如此。

        司儒如此、江未如此、江炑如此。

        妙音掌门和他那些水盘同伙也是如此。

        「说起来,黎大师兄,你这身是怎麽回事呀咯?」

        黎休璟眼底的Y霾像是层缠上瞳眸的Si气,赵鸣谦满意地压抑下自己的愤懑,改转向某个由碰上一刻他就想讨论的话题:「他、他们是不是……看上你的身子呀咯——黎大师兄你有没有被——你放心,我们为你贞C而战呀咯……」

        打击不能一下来得太过,必须断断续续,给点缓过气的空隙,在自欺欺人觉得最痛苦的一幕过去时,再重新灌入无法抗衡的绝望,这样,才能将人拖入万劫不复。

        对此,他得心应手——不,他们每个都是。

        黎休璟一怔,满腔的沉重悲愤让他缓了几拍才理解上赵鸣谦的话,他瞄了瞄自己,没换上江炑给的衣服,那个谁的外袍还缠在腰间,滑稽挡下外人试图打量小休休的视线,他脸sE一红,辩解之前忍不住先批评对方。

        「乱想的甚麽玩意,我没事,只是K子被扯裂——别这样看我,我、自、己、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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