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休璟说话时要和以前一样,别回避他的眼神。」钱隗继续不耐烦道:「还有,不用跟他解释,雪恨有把我入山洞见怪的记忆给他看,他知道怎麽回事。」

        「……你看着那眼睛,就没有甚麽毛骨悚然吗?」

        「那也要忍着,不幸地你师傅就是掌门,他的锅就是我们的锅。」

        钱隗手指指了指房门,再次下起了遂客令,韩颍也觉得多说无益,失魂落魄和皇甫棱走了。

        然後——啪。

        又一道冰刃划空出现,将整个柜门斩作两半,白烟在缝口冒出,渗着下手者无法发泄的愤世嫉俗。

        「咳……」

        甜腥气再次出现跃上喉咙,钱隗被迫着放下划出冰刃的手指,翻腾上来的红Ye从两边嘴角挤出,他没有理会,满脑子只想着黎休璟那双幽绿。

        第一下见着时,他只觉得惊心。

        奚山派见着那怪物时的不安也意图重卷而来,他浑身发冷,埋在神经的发疯也似在叫嚣,意识过来之前,他已经在自保对着人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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