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病人，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傅烆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像委屈，又像嫉妒，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眼前这份原本只属於自己的温柔，正在慢慢分给另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砚忽然抬起头。他看了傅烆一眼，语气平静。
「傅先生。」
「温医师正在替我处理伤口。」
「如果没有其他事。」
「能不能请你先回病房？」
傅烆终於把目光移到沈砚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病房里的空气，彷佛瞬间凝结。傅烆忽然轻轻笑了，只是那笑意，冷得令人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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