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缩紧脖子，半句话都不敢说。
「上冰。只做滑行步伐跟旋转、起跳姿势，跳跃和贝尔曼三天不准做。」
对於花滑运动员来说，不让做跳跃跟软度不亚於监狱囚禁。两人一边担心跳跃会丢失、筋y了贝尔曼拉不起来，一边认命照做指令。
奈何还是难挡快十年的肌r0U记忆，在做出第十一次起跳动作时，米哈伊尔还是下意识蓄力准备跳上空中。
「喂！米沙！」柳博芙看出他在屈膝蓄力，出声喊道。
那人才刚跃起就急忙煞车。
飞溅起的冰渣喷溅在挡板前喝水的瓦季姆K腿上，瓦季姆眼皮cH0U搐几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我不认为我跟你有任何仇恨。」瓦季姆拍掉冰渣说。
米哈伊尔回想起以前的事，半真半假回：「呵，曾经有。」
几天後。欧锦赛前夕，旧伤才刚恢复的差不多，俄罗斯就被爆出丑闻，面临禁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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