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上官徵此时很是头疼。
不过喝了她的灵泉,相信很快便能清心明目,而她再这般按按,大约还会让上官徵觉得更舒服。
果然,男人轻哼一声,逐渐放松了身T,一只手还不轻不重的握着她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衡月知道他的心结,儿子就那麽一个,如今看来还很不争气的模样,他自然着急。
但就算这般,这男人也没说一句“给朕生个儿子”这般的话,无非还是觉得她出身不好,若真得了贵子,怕也不会好好教导。
可惜了,或许如今她已经有孕了呢。
衡月唇边微微g了g,又很快换成一个温婉的弧度,她弯腰,从背後轻轻抱住上官徵,撒娇道:“皇上,妾都饿了。”
“还未用晚膳?正好朕晚膳也没吃饱,让他们摆上来吧。”
对待衡月,上官徵还是b较宽容,也愿意满足她的一些小要求。
或许在他看来,衡月无甚身世,只能依附於他。只要他将她好好关在未央g0ng里,便是独属於他的,谁也抢不走。
又是共赴巫山的一夜,衡月双手紧紧抱着上官徵的胳膊,大约是被欺负的很了,就算睡着也偶尔还cH0U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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