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看一眼自己沾满黑灰的双手,转身,迈向下一张推床。

        那是个nV人,烧伤面积更大,从左肩一路蔓延到腰际。

        「50,掉了——」

        「上第二条''''''''s,快。」

        徐隽如跟着住院医师林柏翰的指示,一边评估烧伤面积,脑子里已经在跑——T重几公斤,烧伤几成,头八小时要补多少Ye。

        &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nV儿。」不是问句,是一种快要耗尽的坚持——清醒到足以恐惧,清醒到足以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也许不会来的答案。

        徐隽如没有说谎的习惯。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实话的时机。「我们正在确认,」她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气留着。」

        &人闭上眼睛。

        林柏翰转向她:「2毫克,先给她,观察呼x1,五分钟回报一次。」说完人已经又在走了。

        急诊室就是这样的地方。它不给你停下来的时间,只给你一件事:下一个。

        她的白袍袖口还沾着刚才的黑灰。她没有去管,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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