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来也怪,接下来的几次大夜班,她竟能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天亮,从未被叫醒起来做cH0U血导尿的杂事,也没碰上「怪老子」的危机。在这实习热锅上,这般待遇,委实太过反常。

        直到有一次,早班护理长吩咐她,病房里有个化疗病人,凌晨三点要加打一剂药。徐隽如在值班室躺下时,原以为腰间的定会将她唤醒。哪晓得,这一合眼,竟安稳睡到了凌晨四点。

        醒来那一刻,她惊出一身冷汗,连鞋跟都顾不得提,匆匆穿过幽暗的走廊跑到护士站,心急如焚地想去领罪。

        夜班护理师却只是淡淡一笑:「徐医师,你急些什麽?那剂针药,早在一小时前便有人帮你打完了。」

        徐隽如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护理师们正忙着抄录晨间病历,没人有空搭讪。她一边眼神快速游移地看了一下护士站,一边r0u着发胀的太yAnx,转回值班室。

        路过护理站那块登录着代码的白板时,她的脚步,猛地收住。

        白板上,原本属於她的号码,竟被人用板擦悄悄抹去。白板中央,正用黑sE马克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全然陌生的新代码。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

        那字迹,那下笔的力道,那g勒的习惯——

        她认得。

        她深x1了一口气,折返回身,在护理站桌前,拿起电话分机,一字字拨通了白板上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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