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徐晨静温故而知新,不仅捡回前年学过却忘掉八成的知识,还额外收获了不少新知。

        虽然有这类感想对助理们来说不大好意思,也不晓得为何王医师独独待她特别友善,但和大多时间都能自在耍废的蔡医师诊次相较,徐晨静更喜欢王医师坐镇的氛围。

        「对了,你毕业後打算当医检师吗?」等待病人的疗程时间,一楼难得暂无新病患上门,王医师好奇地与徐晨静闲聊未来的规划。

        徐晨静以一贯的答案回覆:「大概不会,我对这份工作的内容不大感趣,我可能会去考公务员吧。」

        「沛珊之後想考公职医检师,我们家的人虽然都走医疗业,但细数起来,每个职业都不大一样。」

        王医师得到一句包含「大概」与「可能」的答句,表情由意外转为令徐晨静有些猜不透的喜悦,「我老公是A综合医院的急诊科医师,没有开诊所的想法,所以我本来希望沛珊能接下这间诊所,可惜她没有继续考试的意愿,当妈妈的只得尊重罗。」

        站在王医师的立场,徐晨静大能理解她的心情,至於使徐晨静甚感讶异的部分在於,吴沛珊毕业後居然打算报考公职的医检师,而非继续升学。

        九点下班,吴沛珊照例陪徐晨静走到附近的车站。街灯明亮,人行道外车水马龙,背景是一派繁华世界的喧嚣,是闲话家常的好时机。

        徐晨静诧异的问:「听说你毕业後要报考公职医检师,是真的吗?」

        「嗯。这是我妈跟你说的吧?」吴沛珊见怪不怪的答道,并揶揄:「你g嘛一脸惊讶啦?」

        徐晨静不好意思的收敛表情,上上下下瞥望不为夜黑遮掩,灯如白昼,绚烂不已的街景。

        「哦哦,毕竟同学们都热衷於考研究所,以求硕班毕业後能拿到生技公司的offer,老师不都灌输大家拿硕士学历进生技公司就可以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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