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从来没有在白天、在外面、在正常的情境下,像普通朋友一样说过话。

        林暖暖的手指在沈清欢的名字上停了很久,然後她把手机收进口袋。

        她不想打。

        不是因为不想见她,而是因为——如果她打了,沈清欢一定会来。而沈清欢来了之後,她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面对她。是「谢谢你来接我」的礼貌,还是「我想见你」的诚实?她分不清楚。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漏太多不该泄漏的东西。

        她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继续做那份该Si的报表。做完了,雨应该就停了吧?

        雨没有停。

        十二点,雨更大了一点。

        十二点半,雷声开始了。

        林暖暖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门外的雨幕,像一面透明的水墙,把整个世界都挡在外面。骑楼下躲雨的人一个一个被接走了——有人打电话叫车,有人撑着伞跑过来,有人开着车停在路边按喇叭。最後,只剩她一个人。

        她深x1一口气,决定用跑的。

        反正从这里到捷运站只有五百公尺,跑快一点,淋Sh就淋Sh吧。她大学的时候又不是没淋过雨。她抱紧包包——里面有笔电,不能淋Sh——准备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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