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娘打断:「少抢我刚说完的事来重新说教。」

        h常酬讪讪「嗯」了声住了口,依旧板着张脸。伍娘失笑。

        房内静了,只听见门外孩子似想起会被骂而跑上楼的脚不声,一旁的狼藉也堵了h常酬的口。他认为自己该说些什麽,可又怕碰触到方才争吵的尴尬。

        「我真的希望你早回来。」伍娘道,打个寻常的哈欠。

        h常酬敢说话了,道:「可被人瞧不起,连把话说得再明白,都会被人曲解。那人还不自知是他有所偏见,反而觉得是你对自己的无能没有自知之明。

        你嫁进来後,过得很痛苦,便是因我们都这麽待你吧?对不住。」

        伍娘扯出笑道:「这麽久了你才道歉,让我哭好几回,你自己却没哭过,这怎麽公平?」

        h常酬知道她认为哭是好事,便被她怂恿得敢哭了,但生y地不敢做出拭泪的动作去承认自己哭了。

        「他们不该在你有一番成就後,才停只轻慢。与其证明什麽,我更宁可不断去斥责这世道。」

        伍娘解下头发,窗外的风吹了一阵,寝衣和发丝在她身後颤乱,可她柔如墨晕的眉眼只审视着风来的方向,直至风停下,发丝轻轻归依她的肩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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