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议事堂出来,梁寒云急忙拉过谢渊:“怎么回事?”

        “国库没银子。”就是有银子,落实也是问题。

        治水在历朝历代,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层层盘剥,谁接谁倒霉。

        梁寒云沉默着不说话了。

        ……

        同一时间,顾长庚恭敬的邀工部尚书贺一鸣喝酒。

        从二品尚书哪里是什么人都招待的,但这个小人物有个定国公岳父就不一样了。

        贺尚书热情的带着顾长庚去登第楼:“国公爷前天刚找过我,小顾啊,你在工部有什么问题就找老徐,他是我的人,你明白?”

        顾长庚当然明白,立刻提起酒杯拱手:“多谢贺大人,国公爷还说起过,说你义薄云天,能力斐然,还说工部是下官锻炼的好地方!有您高瞻远瞩,工部必然蒸蒸日上”

        “是吧,我们忙啊,上京城内外,周围大大小小的工程,哪个不是工部负责,马车、纺车、攻防车哪个不是我们出的,我倒是没想到到,国公爷如此有见地!”

        其实贺一鸣没说的是:那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

        顾长庚严肃点头:“那是!就连战弓的弓身也是改造的异常JiNg良,百弯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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