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暖系统恢复运转後,酒店内的温度终於缓缓回升,但寒cHa0并没有因此放缓脚步。
窗外的风声像野兽的嘶吼,夹杂着冰粒撞击玻璃的脆响,整个世界彷佛被冻结在零下十几度的深渊里。那些冰粒像是从天而降的碎玻璃,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窗户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走廊里的灯光在风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昏暗,彷佛随时都会熄灭。
房雅欣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捧着那杯已经微凉的姜茶,目光扫过聚集在公共区域的住客们。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感受着那残存的温度,心中却像这杯姜茶一样,正在一点一点地冷却。老人和孩子被安排在离暖气片最近的位置,年轻力壮的成年人则靠外围坐着,用彼此T温互相取暖。
她注意到角落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蜷缩在椅子上,身上裹着两层薄毯,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呼x1急促而微弱,每一次x1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
「苏医生。」房雅欣快步走向医疗区,语气压低但带着急迫,她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节奏,像是心跳的节拍,「那位老太太——靠门口第三排的那位——状况不对。」
苏慕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记录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没有多问,拿起听诊器和血氧仪就走过去,步伐沉稳而迅速,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他在老太太面前蹲下,动作轻柔地握住她冰冷的手腕,测量脉搏,又将血氧仪夹在她的指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老太太的手腕上停留了几秒,然後抬起头,目光凝重地看向房雅欣。
苏慕言站起身,声音低沉而严肃,眼神里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紧迫,「她的T温已经降到三十五度以下,轻度失温,血氧浓度也在下降。如果再这样下去,今晚可能撑不过去。」
房雅欣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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