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失焦的双眼：「情慾的味道。」
宁昭的意识终於在这句话里彻底断裂。她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麽，只知道在半个时辰的混沌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破碎的、压抑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哭喘。
而她模糊的意识里最後一个画面，是萧崇煜坐在榻上，从头到尾没有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正在完成的画。
一个时辰後，药效退去。
宁昭赤身蜷缩在锦缎堆里，衣料被她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身上的汗Sh透了整片软榻。她的嘴唇破了，手背上的牙印还在渗血，脸上的泪痕乾了又Sh，Sh了又g。
萧崇煜走过来，用一件外袍裹住她，将她从榻上抱起来。
「第一次，」他低头，声音很轻：「感觉怎麽样？」
宁昭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他x膛，隔着衣料，她听到了他的心跳——那心跳并不快，却异常沉稳，像某种庄严的节拍器。
而她自己的心跳，还在乱。
「这只是最低剂量。」萧崇煜抱着她走回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下次，我会让你七天七夜都无法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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