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朋友大概也看出了气氛不对,把我带进病房後,他只简单交代了一句。
「你陪他一下,我们先出去。」
我甚至来不及说什麽,病房里的人就一个接着一个退了出去,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原本还有些杂乱的空间突然安静得让人不舒服。
我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往前,辰均半靠在病床上。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谁都没有说话。
明明是我熟悉了这麽多年的人,那一刻却陌生得像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麽跟对方相处。
我垂下眼,最後还是走了过去,病床旁边有张椅子,我拉开,坐下。
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没有坐得离他太近。
双手抱在x前,身T微微往後靠,摆明了就是一副,我人来了,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辰均大概也感觉得到,他几次抬眼看我,又几次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被角,捏紧,又松开。
我没催他,只是看着他,空气沉得让人烦躁,最後,还是他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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