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语伸手抱住牠。
这几个星期,她一直在害怕同一件事情。
如果有一天又看不见了怎麽办?
所以凸点不敢撕,家具不敢动,萤幕器也一直留着。半夜醒来,第一件事还是睁开眼睛确认世界还在不在。
她一直以为,重新看见以後最大的恐惧,是再失去一次。
却从来没有想过另一个方向。
如果她一直看得见呢?
如果她不再需要导盲犬——
&怎麽办?
这个念头一出现,罗语整个下午都没办法工作。
她开始翻八年前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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