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导盲犬在Poppy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以申请退休了，对吗？」
罗语安静了一会儿。
「算是，可是严格说起来，Poppy还可以再工作2~4年。」
话说出口，眼睛立刻酸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膀。
「我想要把Poppy留下来，可是我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自私。」
李睿恩皱眉。
「为什麽自私？」
「因为可能有其他b我更需要Poppy的人。」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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