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的角度灯还亮着，将四周的画架拉出长长的Y影。许书妍坐在作品旁边的木箱上，右脚踝上依旧绑着冰敷袋。在看见展场大门被推开，林启明踏着夜sE走进展厅时，她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学长……你真的过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还带着的图纸，有些不安地说，「可是你们国际评图不是快到了吗？」
「本来还有事情要处理。」林启明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工具，停在离她一步远的灯光里。
林启明沉沉地看着她，对视了两秒，抛下的声音清冷，却重得让人耳膜发烫：
「你不是说，现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整个空旷的展场大厅刹那间陷入了Si一样的寂静。
许书妍整个人静默了下来。不知道为什麽，这句听起来没有半分暧昧字眼的回答，此时落在耳里，却JiNg准得像是一记犯规的直球，震得她呼x1漏了一拍。
过了许久，她才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小声嘟囔着：「我只是忽然有点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你会直接过来。」
林启明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包紮着的右脚踝，语气依旧没有波澜：「如果不是脚受伤，今晚你大概不会传讯息给我。」
许书妍一愣，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学长，你这句话听起来……怎麽隐约有一种在跟我抱怨的错觉？」
林启明沉默了两秒，面不改sE：「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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