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
这不是分析。
也不是单纯的观察。
是介意。
顾子辰这时忽然开口，露出好笑的表情：「不过，我b较意外的是另外一件事。」
顾子辰嘴角的笑意扩大，一副抓到把柄的模样：
「某人今天居然全程都没打断。」
「平常只要聊到展场、工作，你不是都会开始挑问题吗？这里不合理，那里动线效率太低。结果今天居然一句都没说。」
一直安静吃饭的沈亦凡停下筷子。「你今天一直看同一个方向。」
林启明将杯子搁回木桌上，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只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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