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都画出来以後，这栋建筑才慢慢长出它真正的样子。」
他说得很平静，却b任何一次剖白都更真实。
许书妍听着，鼻尖微微发酸。她没想到，自己那天只是陪他说话，竟然真的改变了一件作品。
「所以。」林启明终於转过头，第一次没有躲开她的视线，「如果没有你。」
「这份作品。」
「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许书妍立刻摇头：「不是，作品是学长做的。」
林启明低低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b以前任何一次都柔和：「可是，那天晚上，如果你没有推开模型室那扇门，我後来，大概也走不到今天。」
夕yAn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校园里人来人往，有人骑着脚踏车经过，有人抱着画板往宿舍走。世界依旧热闹，而他们只是安安静静站在艺术学院门口，像平常每一次见面一样。
林启明低声叫她：「许书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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