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夏被她气得想笑,又y生生忍住——她总不能说自己失眠,是因为看林晚舒对别人笑得太灿烂。风把林晚舒的发丝吹到她脸颊上,痒痒的,她没去拨,任由那点痒,一路从脸颊爬到心口。
午休林晚舒又被几个学妹围着问东问西,许清夏坐在不远处改作业,红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墨点。
她看着林晚舒弯着眼、耐心给每个人讲题的样子,x口那块闷又涌上来——可这次她没再说酸话。她只是把那本错题本翻得譁譁响,用这点动静,压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yu。
翻到最後一页,她忽然看见自己昨天写的「不准弄丢」,那是林晚舒画在课本上的向日葵旁注——原来她早就,把这个人弄丢不起。旁边几个同学闹着要去福利社,林晚舒也跟着起哄,许清夏望着她蹦远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紧了笔杆。
夜里许清夏又把笔记本翻开,在白天那行字底下,补了更小的一行:「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写完她盯着这四个字,呼x1慢慢平下来。
窗外的风还在刮,可她忽然不那麽怕了——怕的是一直不敢认,不是这份「不止朋友」。
她想起围巾上林晚舒说香的那种味道,想起课本扉页那朵歪向日葵,想起西门町那条被她说成「捡来」的挂饰,所有证据都安静地躺在她cH0U屉里,替她供认。
她把笔记本锁好,躺进被窝,第一次觉得,也许哪天,能亲口告诉林晚舒:你对我笑的时候,我只想让那笑,只对着我一个人。这个念头落进黑暗里,竟b任何誓师口号,都让她踏实。
隔天林晚舒来按门铃,她开门时故意板着脸,林晚舒却笑嘻嘻凑上来m0她黑眼圈:「清夏你又没睡好。」许清夏由着那只手贴在自己眼下,没躲——这一次,她懒得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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