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宇沉着气,把眼前的文件细细过後,在提起笔要签名的前一刻,点了杯咖啡,也不忘问问陈青山要什麽。
「抱歉,我习惯看完文件前再缓个一刻,想想有没有遗漏的再签。」白震宇道。
陈青山面不改sE,「白总日理万机,做事前深思熟虑也是正常的。」
咖啡上了以後,白震宇喝了一口,「陈律师讲话文诌诌的,跟我哥蛮像的,是不是相处久了都会这样?」
陈青山笑笑,不答。
「你和我哥合作多久了?」
「从我执业以来一直到现在。」
白震宇眉头一紧,却没开口问出心里的疑问。陈青山今年三十五,他记得之前看过的资历上写,他已经执业十三年,因此他可能在大学毕业就拿到执照。可十三年前白俊永还在台湾念大一,一个大学生何必需要律师?
「那真的是很久了,我哥去美国很多年了,你们是在那边认识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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