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不接电话?」她喘着气。
「怎麽了?」白震宇的心脏掉到了谷底,一GU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董事长和白先生?」胡敏哽咽地说不下去。
董事长白智娟与丈夫搭乘自巴黎返台的班机,於高空失事,坠落太平洋。搜救人员仅寻获飞机残骸及部分人T残骸,确认机上无一人生还。
接下来的几天,白震宇像一具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开会、审阅新闻稿、签核、挑选灵堂的花、审阅财报,他根据秘书胡敏所安排的行程运作着,甚至吃饭、睡觉都遵照着时间表走。
他像行屍走r0U,表面上却依旧能参加各种会议,根据营收来判断下一年的计划,审阅财报中的数据,从而做出对公司有益的决策,但一离开会议室,连胡敏问他晚餐想要吃什麽,他都下不了决定。
太多人问他还好吗,然而他嘴唇微微张开,一拥而上的字句却化成一颗空虚的泡沫,最终他还是静默了。
小时候,他最怕别人说他可怜,觉得那像一把提醒自己有多悲惨的利刃,而那把刀,现在变成了还好吗三个字。
一周,不过一周,却被撕扯成一个世纪。
此次飞机失事如此惨烈,政府将之列为了特别灾难,设立了罹难者家属服务中心,并且尝试藉由DNA辨识受害者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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