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孟珏吓得瑟缩了一下,娘亲被禁令为他求情了,他神情也变得凄凄哀哀,先前的戾气全无。

        “祖父,孙儿真的知道错了,早前也发誓不再胡闹,可这一次夫子走真的和孙儿没关系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那里哭得分外委屈。

        看他哭,慕铮又心疼,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孙子啊,他伸手示意让人起来。

        “真的和你没关系?”

        慕孟珏往起站,身子踉踉跄跄地,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着点头。

        “孙儿真的不知道他来过的,管家一直与我在一起,可以为我作证。”

        慕灵犀撇嘴,心中对慕孟珏鄙视。

        真会装可怜,几句话就想将自己摘乾净,没门!

        “可灵犀听说,祖父给找来的新夫子是新科解元,拜在徐大学士门下,很受大学士看中,这样的人,人品不可能差,他如果不想教我们,便不会接这份差事,也不会不告而别,让祖父面子上难看。大哥不知道原因,也许管家伯伯晓得,祖父不如问问福伯?”

        慕灵犀话音不高,句句在理,一下子将摘得乾净的慕孟珏又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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