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源急了,叫了起来,“哎,书记,您可不能编排俺,俺不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理论水平低了点吗?俺还会背诗呢,你们听着啊,梦回吹角连营,沙场秋点兵……那个下面是啥来着?”刘清源憋了半天没弄出来,向曹冠捷求援,曹冠捷扭过脸去不理。
这背几句诗和理论水平是两码事,老同志你不要Ga0混好不好?马迁安心里道。
“算了,俺再给你露一手,司令忘了说。”刘清源说着说着一个趔趄摔倒在马迁安怀里,马迁安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却见刘清源已经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将一支驳壳枪拿在手里,手指头伸在扳机处,舞的风轮般。嘴里还念叨着,“这不是司令的枪吗?俺认识。”
马迁安一捂腰间,枪没了,大衣扣子被扭开两个,枪套大开。
原来还是高手,马迁安笑了。
杨靖宇将马迁安和刘清源送出洞口,银白sE的雪光刺得大家都微微眯起了双眼。分别在即,马迁安正待说一些告别的话,就见杨靖宇从大衣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他说:“拿着,这是我管炊事班要的,最後一块了,老刘都掂心好久了,带上吧。”
“什麽东西?”
刘清源x1了x1鼻子,有些惊喜地说道:“兔子r0U?司令,您可真下本钱,好嘞,收到。”不待马迁安反应,一把抓过来,藏到怀里。
“别吃鬼子r0U了,那东西吃多了不好,反胃。”杨靖宇笑眯眯的说道。
嗨,您提这个g嘛呀?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点生猛的事儿,让人听到可不好。马迁安心虚的看了一眼刘清源。
刘清源耳朵尖,听後立刻後退一大步,惊讶的打量了一下马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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