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罪过大了,按照斗讼律,动手就算斗殴,更何况动指甲了呢?更更何况宁姐儿一个乐籍nV子殴打官差?这下子乐子可就大了。

        乐籍跟奴婢没啥区别,就跟牲口似的,牲口把人给咬了人就能打。不仅仅b良人地位低,b起官差身份的人而言更是不如。

        这下子不Si得也脱层皮,人家正好能拿着藉口整治你。这下子,宁姐儿一定见着王苏苏了,只是却是在府衙的牢房里见着了,恐怕以後两个人都得互相看着对望了。

        听了唐绾说的,郭善立刻就觉得头大了。早先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从最开始时就不想蹚这趟浑水,唐绾因为一句话自己因为一句话就从住处搬出来,如果不是徐老头自己现在还寄人篱下呢。但宁姐儿和王苏苏运气就不这麽好,人家是打定主意要拿捏她们的。

        这事儿怎麽办?根本没法办啊。

        郭善一不认识达官贵人,二来也无权无势,如果去京兆府要人,恐怕人家正寻他呢。

        “长春阁现在什麽情况?”郭善问。

        唐绾哭哭啼啼:“院子给人家户主收走了,院子里的那些姐姐们也散了。”

        家败如山倒啊。

        郭善叹了口气,又问:“就没有好心的去替宁姐儿和王苏苏求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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