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到下午才停。
郭善跟着徐老头去了来庭坊的宅子,任由徐老头倒来药酒放在案桌上。
其实唐时的酒并不烈,这时候的蒸馏酒还没发明呢,有蒸馏器也没察觉出可以用来酿酒。
因为没有换的衣服,郭善只好脱了衣裳把身子裹在被褥里。喝一杯酒暖胃,一脸严肃的瞧着徐老头。
徐老头没有看郭善,他换上了一件衣服後就正襟危坐的在郭善跟前。
“别装了,你心里憋着事儿呢是吧?”郭善开门见山,问道。
徐老头瞧了郭善一眼,并不觉得意外,砸吧砸吧嘴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
“得,猜也猜的出来。”郭善冷笑:“呵,侍奉了两代帝王的人物,这麽忠诚又这麽有本事。你说,前朝Si了这麽多有本事的人,凭什麽你活着啊?”
徐老头听言不答反道:“那你g嘛不去跟李世民告发我?”
“你又没谋反,我告你做什麽?再说了,h口小儿的话谁信哪。要是有人肯信,你以为我不敢告?”郭善不屑撇嘴。
徐老头乐了,笑了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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