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来,也算是咱家的一位义亲要来走访。他家跟崔家是世交,跟你爹又同朝为官,乃是两江总督柳大人。按照辈分的话,你也该叫一声‘柳伯父’。”

        “总督?这跟老爸的巡抚b起来的话,哪个官更大啊?”李天宇一脸蒙圈地问道。

        “表面上柳大人和你爹都为正二品官员,不过之前他可是京城中的一品官员,後来由於一些事情被皇上派到了这里。虽说现在上头尚未给他兵部尚书的头衔,不过还是b你爹这巡抚一职要稍大上一些的。咦,你这孩子,没事问这些作甚?以前为娘可从未见你关心过这些。”

        “哦,没什麽。孩儿只是对咱大唐的官职制度有些好奇。跟那史书和先生教得有些出入。对了,老妈,这位柳伯父之前可曾到过咱家?是否同孩儿打过照面没?”李天宇瞬间明白为什麽是“贵客”了,敢情人家是京官外派啊,这样的话,恐怕老爸也只能是个省委副书记了。不过自打经历了昨晚的那一幕後,李天宇现在倒是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总感觉任何牵涉到自己的事情都与昨晚的事儿有关一样。

        “你这孩子,竟说些胡话。为娘怎麽不记得有哪位先生教过你大唐的官职制度。你柳伯父之前当然来过咱家了,不过却很少见你的,都知道你之前很……不管怎麽说,这次宝儿一定要好好表现,见了你柳伯父记得问声好,算是给为娘长长脸。”却见李母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孩儿谨记娘亲教诲。”不是吧,话说自己之前的那个李宝儿就连向客人打声招呼都不会吗?还是说他小子真地视万物皆空,过着一个人的世界?

        “有我儿这句话,为娘便深感欣慰。好了,我儿先去洗漱吧,这都快日上三竿了才起床,倒是一点也不像之前的你。”李母宠溺地m0着李天宇散乱的头发说道,刚一说罢,便又恢复了主母的作风喊到,“香兰,过来服侍少爷起居,以後少爷的起居洗漱便由你来服侍了。”

        “是,夫人,奴婢遵命。”却见李母刚一传唤,小丫鬟便已悄声而至。

        “一会儿洗漱完想吃什麽就让香兰吩咐厨房去做。为娘还得安排下人们去置办些东西。我儿要是有什麽需要置办的,也可以告知为娘一并买来。”

        “孩儿目前没什麽要置办。谢过老妈了。”闹闹的,敢情李府上还没管家呢,或者说老妈才是管家。不过想想也是,虽说李府也算得上是大宅门,到底也就是个三口之家。

        於是在李天宇目送、香兰恭送李母离开李天宇的小院後,小丫鬟便端来了一人水帮李天宇洗漱起来,那场景倒有点像化妆师帮明星捯饬一样。这也直叫李天宇暗叹还是腐化奢靡的感觉好。

        “少爷,刚才夫人吩咐过奴婢今後服侍少爷起居。所以少爷今後不能再像今日这般起晚了,不然奴婢会受责骂的。”小丫鬟一边帮李天宇打理着头发一边幽怨地说道。

        “哦,是吗?老妈之前经常责骂你吗?”李天宇一边好奇地研究着眼前这打磨得流光可监的铜镜,一边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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