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是鸟,h口小儿都知道。还用你说?我告诉你吧,鸠,真正的意思是:九只鸟。”宗舒说道。
李若水是饱读诗书之人,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马上支起了耳朵。
“为什麽是九只鸟呢?《诗经》曰:鸣鸠在桑,其子七兮。七只小鸟加上父母两个,不是九个吗?”宗舒指着蔡修摇了摇头说:“没文化,真可怕。”
哈哈哈,厅里有几个人忍不住大笑起来,还有这种解法!
虽说是多少有点牵强,但也不能不佩服宗舒的机智。
李若水也不禁莞尔,这个文盲,有点意思。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们讲孔子的人,说的就不是人话!你们之乎者也,连好多文人都听不懂,老百姓怎麽能听懂?你们写了一本又一本书,是为了什麽,是为了自我欣赏,是为了自我炫耀?”
宗舒笑容一敛,厉声说道。
“你们真想教化民众,就多跟瓦肆的说书人学习,拜民众为师,讲他们听得懂的话。”
李若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与文人交流过程中,谁说得越玄乎,谁就有水平。
如果哪个人知道哪一句话、哪一个典故,而别人不知道,就会在圈内传得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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